萧名不以为意地扯着面部肌肉轻笑,收起U盘重新放回了口袋里,又漫不经心地边取下头顶的鸭舌帽边说:“凭本事吃饭罢了,不然他们为什么乐意选择我,而不是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
“因为你没有底线,有些走捷径的机会送到别人面前,他们也不愿意干。”
外界可能被蒙在鼓里,但盛迟鸣多少在茶余饭后听了些相关消息,只当作是消遣了。
哪有什么天赐良机,不过都是萧名自己靠不正当买卖换来的,出道那会儿他得过几个拿得出手的资源,就讨好过几个乐意替他砸钱的老板,靠这样才能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迅速蹿红,直至不久前登顶流量宝座。
乱花迷眼,萧名在吹捧声里渐渐迷失,不自觉中把自己的身位越抬越高,自恃高贵到以为能在圈内翻云覆雨,先是临开场前罢演以及不尊重投资方得罪了从前的金主,被抛弃后投奔下家时,又和突然插入的纪祁闹了一架,没傍上纪承这条大腿不说,还因脸上实在见不得人的伤弄丢了一个影响力很不错的公益汇演。
萧名自然是怀恨在心,且把那些仇恨都归结给了那位与他打架的公子哥纪祁,暗中将纪祁的身份隐藏后介绍给了一位有特殊癖好的老板,直接性促成了半个月前的那场“会所偶遇”,险些让纪祁落入虎口。
然而到今天为止,他手里所有的在谈商务全部泡了汤,连快到期的也被单方面告知终止合作,以及一些在接触的本子递来后几乎没了下文,萧名这才意识到事情败露了,并极有可能得罪了纪家,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他很快就会被彻底雪藏。
陷入困境的萧名坐不住了,正当他愁烦于如何解决的时候,偶然从一位关系很铁的圈内狗仔那儿得知,最近有雇主在出高价求一些有关纪承的见不得人的东西,他瞬如柳暗花明后又见一村,对人再三保证自己绝不外传,以此得到了这份交易筹码。
这时的盛迟鸣在萧名看来就像是站在制高点上,天真又好笑,他联想起了U盘里的内容,摆出一副通晓人性的姿态隐晦地说:“那只是你的底线,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他人的所作所为实在愚蠢,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高尚,相互来往的事,谁能比谁干净呢?盛少爷这是在无形之中戳纪总的脊梁骨啊。”
话藏玄机,盛迟鸣先是怔了几秒钟,才从萧名胜券在握的表情中幡然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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