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姨母家的表妹今日到了,我过来看看,这孩子命苦,小小年纪没了父母。”
这人是香月的亲舅舅,虽然从小没见过亲舅舅,但听章哥儿喊他爹,她便知道来人是谁。
可她此刻正浑身赤裸,敞开腿被人操着,顿时羞红了脸颊,羞怯地喊了声:“舅舅。”
“嗯。”舅舅面色不变地回应,好似对两人交媾的场景视而不见,转头对章哥儿说道,“你姨母去世前来信说香月这丫头是处子,托我好生照看,没想到被你小子捷足先登。”
舅舅本来算这日子等香月进府,这丫头的事他谁都没提,原本是想自己享用那处女穴,谁知却被自己儿子给截了胡。
刚才听妻子说起香月已入府,他火急火燎赶过来,却还是晚了。
“你小子书不好好读,尽糟蹋好东西,这处子穴是这么玩的吗?简直是暴殄天物。”舅舅见章哥儿直愣愣就给香月开了苞,心里那个气。
章哥儿不敢忤逆他老子,悻悻拔出鸡巴,陪着笑脸,“爹,我才插几下,这逼还新鲜得很,您来用。”
章哥儿退开,香月依然敞开腿躺在榻上,羞涩地红着脸看着父子二人,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等着男人们来操她。
舅舅一边解裤头一边走向香月,走近了一看那穴口带着微微血迹心里顿时无名火起,扶住鸡巴狠狠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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