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嫂子又被踢翻在地,她也不觉羞耻,反倒是开怀地笑起来:“哥儿说得是,嫂子就爱当那母狗母马,任人骑乘打骂,一日不被人打上两个耳光浑身难受得紧。”
章哥儿指着她笑骂:“你个母狗。”
香月在一边看着,心里则是想着这嫂子性子当真直爽。
青嫂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香月身边,拉着她的小手说话:“刚才嫂子怠慢妹妹了,平日里嫂子这里也忙,怕是没时间去妹妹屋里走动,妹妹若是不嫌弃多来嫂子这坐坐,有什么事也尽管开口便是。”
“嫂子客气了,平日里管着偌大的后院,那谁不夸嫂子一句能干。”
青嫂子被夸得心里美滋滋,拉着香月又说了些府上的事情,比如王府一共有三位老爷,也就是香月的三个舅舅,各位老爷平日里喜欢什么,还有哪些姑娘。
“咱府里东院儿住着柳姑娘,她是赵家的小姐,因为从小命格不好,被家里人送来京城暂居,柳姑娘命中有道劫,需要冲喜化解。”青嫂子提起东院儿的柳姑娘,嘴角不自觉带上意味不明的笑意,似隐隐有些羡慕。
“冲喜知道吧,就是与人成亲,但冲一次喜不够,她需得日日做新娘,妹妹可不知那柳姑娘每日都得找男人与她洞房,可愁煞我也,她在府里住了小一年,我成日与她张罗男人,无论老的少的,不能断了供给。”
世上竟还有这等事情,香月一脸惊讶,暗忖这日日当新娘入洞房,得睡了多少男人。
“我看她来京城怕不是因为香洲的男人都让她睡遍了,等哪日京城的男子也都入了她的“洞”,就得换地方冲喜了。”
青嫂子撇撇嘴,有些话没说出口,都说她是府上最淫荡的,成日迎来送往比那娼妓还忙,但与那柳姑娘比起来,她睡的男人还没人家一个零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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