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里鞭子声不断,那些夫人们时不时就要被鞭子抽打,哪怕她们乖乖推磨,也免不了一顿打。
石磨很重,夫人们推得很吃力,一个个浑身是汗,汗水又腌到鞭痕上,浑身都刺痛不已。
僧人们却笑得肆无忌惮,大声斥责道:“你们这些畜生道来的母猪母狗,本该乖乖当你们的畜生,结果却让你们学得人模人样,养尊处优,看佛爷我今天好好治治你们这身贱肉。”
抽打贱猪的畜生有些骂渴了,将贱猪推倒在石磨上,低头叼住她的乳头狠狠吮吸奶水,似乎觉得奶水太少,一双粗黑的大手狠狠掐住乳根用力挤压。
贱猪只觉得一股股奶朝汹涌而来,整个乳房麻酥酥的,舒服得快要上天。
僧人喝够了奶水又将贱猪一条腿拉开,见她身下穿着贞操带,倒也没想着要去解开,这些僧人懂规矩,知道有些大家族注重血脉,所以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见贞操带在屁眼处有个铁环,僧人从旁边拿起扫帚,直接将木头柄穿过铁环,直直插入贱猪屁眼中。
“用扫把好好把磨坊打扫干净。”
那僧人竟是要贱猪用屁眼插着扫把扫地。
贱猪也不违逆,屁股左摇右摆,扫把也跟着在地上滑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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