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籍皮肤白,情绪稍微一激动脸上就泛红,此时那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藏在衣领里的脖颈,不知更多被埋藏在衣物下的绯红该是怎样的美景……

        非礼勿思!

        方轻许忍不住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这个臭小子……恐怕整个山庄都已经将他们看作一对了,可偏偏他还没有向人表明心意。

        “请多包涵,那臭小子就是这么不着调,他没有恶意的。”方轻许把人放在地上站好,又帮他理了理衣服的褶皱,自然地握着兰籍的手向前走,小声提醒他脚下的路。

        “没关系的,”兰籍犹豫一瞬,声音细若蚊蝇,“这样也挺好。”

        方轻许自然听见了,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红晕悄然攀上脸颊。

        两人一时无言,彦寒终于跑过来,微微气喘,“表哥!表哥夫!你们终于到啦!每天被我爹圈着我都快无聊死了!啊!”

        方轻许有心纠正彦寒的称呼,却又觉得这样误会也挺好,一巴掌拍在彦寒肩膀上,也没解释原因,彦寒平白无故挨了方轻许一巴掌也没觉得怎么样,他觉得这是他哥表达亲近的方式……虽然有那么点粗暴,但完全不影响少年无处挥洒的热情。

        ……于是直到见到庄主夫妇本人彦寒这张嘴才终于停下来。

        方轻许……就很想把人轰出去多历练历练省省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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