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深了不行!呜嗯要撑坏了不要!”祝好嗓子已经喊哑了,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和着汗水大颗大颗滴在卫临渊身上,他攀着卫临渊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激动的时候指甲无意识抓破了他的肩背。

        卫临渊停下来,以为自己把祝好弄伤了,吓得冷静了不少,手臂垫在祝好臀下、一手扶着他的腰让他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休息,“怎么了好好,我弄疼你了吗?”腾出一只手来捋了捋祝好的脊背安抚,“对不起,我有点太激动了。”

        “没、没事……”祝好说话还有点抽噎,“没有疼,就是你太……我有点害怕。”祝好瞟了一眼卫临渊那骇人的大东西,恨不得为自己的莽撞自罚一杯,虽然确实弄得他欲仙欲死,但刚才他真的害怕自己会被捅到胃,万一以后生活都不能自理了怎么办。

        卫临渊抱着人重新压在床上,喘着粗气,替他擦擦眼泪,又把额前汗湿的发理到耳后,亲了亲他颈侧的红痣,“别怕,我不做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祝好摇了摇头,哭完眼睛还是红红的,“不行,要做的……你……”祝好红着脸声音小小的,他也想看到卫临渊为他失控的样子,“可不可以抱着我但先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卫临渊不敢想,忽然也红了脸,但只是小心翼翼地再次把祝好抱起来,侧坐在他小臂上,雪白的丰腴的臀肉在他手臂上被压扁,显得格外涩情。

        被单纯的抱起来之后祝好愣了一下,其实他本来的意思是说让卫临渊……被意外的纯情展开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他现在坐在卫临渊手臂上诶!

        光裸的腿就贴着他的胸肌。

        卫临渊抱着他太轻松了,简直就像托着一个轻飘飘的枕头,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摔下去,被他抱着好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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