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手抓饼倒是挺好吃的,长得也真好看。

        魏含章没想过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才天天跑人家早餐摊儿买手抓饼吃,不过一来二去倒是也熟了一些,知道那个中年男人姓季,家里就他一个人。

        后来手抓饼摊实在没地方去,魏含章索性在书店门口给他划了一块地儿让他支摊儿,之后他再买手抓饼老板就不收他的钱,他就请人家喝咖啡。

        其实相处还是挺融洽的,这个卖手抓饼的中年男人不喜欢说话,却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相反他其实挺有学识,偶尔举止间也不像个没读过书的农家汉。

        魏含章觉得能在这里遇到一个能聊两句的人也挺有缘分,后来就亲亲热热地喊人家“季哥”,手抓饼老板也跟他熟络了些。

        这就导致魏含章准备离开换个地方生活之前还想把这个店面折价盘给他季哥来着。

        魏含章走进镇里的小酒吧,想着没两天就要走了,走之前见识见识这种酒吧什么样。

        一进去魏含章就傻了,嘈杂的吵嚷声和着土嗨的音乐,一群衣着暴露的女人在台上搔首弄姿,台下的男人色咪咪地淫笑,伸手摸旁边跳舞姑娘的屁股。

        ……这他妈进的是酒吧还是窑子?!

        魏含章扭头就要走,旁边的人污言秽语止不住的往他耳朵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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