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梅蕊在你手下缓缓苏醒,任由你将它覆在掌中,被它的主人带着磋磨。
左慈的脸也染上了绯色,这种引导着你去亵玩自己的感觉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羞意,他吞咽着你翻搅的津液,试图咽下那些情动的气音,却还是止不住有喘息溢出。
哪怕隔着衣裙,你的小腹处仍然感觉到了一个凸起的硬物,有些硌人,你停下亲吻的动作,朝下看了看,又抬头问兀自喘息的仙人:“师尊,这是什么?”
左慈撑着窗台边的手紧了紧,竟有一种想要拿东西遮盖的想法,可是四下无物,月白衣袍也只是松松垮垮搭在腰上。
他稳了稳声息,尽量自如地道出那个字眼:“是,男子势峰。”
你观察着他的神色,再结合梦中场景,恍然明白了什么:“阴阳和合之阳么?”
“……不错。”
你惯常学习能力极好,左慈却没想到你于黄老赤篆上也能够举一反三,平日里夸奖徒弟之语放在此时,实在有些难言之意。尤其当你大胆问出“可否触碰”的话,左慈就更觉难言,嗫嚅半晌只有一句:“简直无法无天……”
然后拉着你的手缓缓摸过去,眼眸望着地不敢看你。
“呃……”当你的手碰触到那物时,左慈拉着你的手停了停,然后继续引导你的手指隔着衣料感受,“北方正气,号曰河车。载金上升,度我还家。阴阳之始,玄含黄芽。五金之主,北方河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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