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嗯了一声,在与他弟讨论片刻后,高启强道:“围师必阙,穷寇勿迫。”看高启盛没懂,高启强耐心地为他弟解释,“如果你围剿敌人,你有制胜的把握,也要留个缺口,让他逃跑,否则他会做困兽之争。”说完还把手上的孙子兵法抬起来给高启盛看。
高启盛明知他想退一步,但他装不懂,故意转移话题,他转过头说:“哥,我来也不全是跟你聊这个,我想跟你说……”
他的视线与高启强对上,高启盛缓慢地开口:“高启强,我们既是兄弟,也是恋人,你会无条件承受我的一切欲望,包括上床做爱……我们做过好多次,每次你都被我操到高潮。你会非常爱我,把我当做是你的一切。”
高启盛说完之后就开始忐忑不安,他从来没敢跟高启强说过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因为他知道说出口一定会被高启强揍,并且一定不会被高启强所接受。
毕竟是他视若珍宝,如同心头肉的大哥,他真的不敢冒风险,直到拥有这个催眠能力。
高启强没什么反应,好像听进去了,好像又没听进去。
高启盛这边呼吸都快停滞了,他看着高启强冲他笑得非常和蔼,像个合格的大哥会做出的表情,嘴里却说:“阿盛,要做吗,我想要你了。”
高启盛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代表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掉。
高启盛拥怀着他哥,近乎是以侵略的姿态在高启强唇上舔弄,不容拒绝地用舌头撬开他哥的牙关,与他哥的舌头交缠,互换津液,激烈地仿佛下一刻就要世界末日。
而他怀里的高启强边接吻,边安抚性地揉搓着他的脑后碎发,像是安慰心爱的乖仔,以行动说明自己现在就在这里,就在他怀里,不需要激动,也不需要慌张。
高启盛不合时宜地想起很小的时候,哥哥就独自承担起了这个家,给他和妹妹又当爹又当妈,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浑身都在说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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