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家每天那一堆报纸,就是周围人的闲聊,也能让他知道这出父子枪妻的伦理大戏。

        被店小二牵引来到后边,一位老大夫已经在给倒在榻上花一样的女人把脉了。

        看完脉,老大夫坐到一边去开药,严淮山强打精神走过去,坐在简陋的小床边,女人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她脸颊也有点擦伤,手掌上都是伤口,有点可怜。但神情却很清醒:“谢谢您……”

        “不客气。”

        男人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露出来的肌肤上吮吸出来的红印子,一瞬间有点忘记自己要说什么,恍惚一秒才缓缓开口:“我会派人去给褚秦楼送信。你……”

        他刚说完这句话,女人脸色就大变,然后脸色复杂:“不,不用了,谢谢您,我……”

        她说着竟然就要强撑着受伤的身体坐起来,然后端正了态度,压抑着痛色缓缓呼吸着:“我,我这就告辞了……”

        “姑娘,你这身体可不能乱动,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今日还起得来,跌打损伤,明日只怕你就爬不起来了。可不要仗着人年轻就乱来啊。”

        老大夫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劝慰着,把方子递给严淮山。

        朱妍看着那方子被眼前的黑发形容憔悴的男人接住,苍白的脸色微红,抬手缓缓从头上摸下来一根早上被谢尔本强行插进去的螺钿花丝金簪递给男人。

        “我,我身无分文,这个应该可以做个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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