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妍垂下已经累得不行的头,喘息着,嘴里呼吸全都是精液的味道,一低头隐约能看到自己的奶子在向下滴落精液,仿佛流奶似得。

        这次垂吊之后,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进入花穴,只是让她空旷着难耐极了,然后又把她蒙住眼睛哄睡。

        直到第二天,朱妍休息了半天,几个人才再次出现在房间里。

        有人摸着她的下巴,声音温和:“三妹,有好点吗?解药是否起效了?”

        终于被允许说话的朱妍哭起来,口齿不清:“要,要大鸡巴操穴……操死骚货吧,不行,不行……好痒……快要痒死了……再不强奸骚货,骚逼就去,就去找其他人……不要,不要你们了……你们都太坏了……欺负我……我要肉屌,花穴也要吃精液……”

        “看来是不行呢。”

        一个冷静的声音十分可观的判断着,丝毫没有可惜的意思,应该是探长。

        “没关系吧,”这个随意的态度是墨浑。

        “我们五个人应该照顾的过来……”褚秦楼的声音。

        “我很少需要出门,我可以一个人就行。”谢尔本一如既往的欠揍。

        “那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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