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只能想想。

        “小姐,您渴了吗?我给您调配的药水如何?他现在可还安分?”

        绿芜声音清冷,宫灯瘦人,迎接她的却是被扔过来的水碗,伴随着一声充斥着娇弱但狠辣的呵斥:“滚!”

        被水泼了一声,水碗也碎了,绿芜却并不生气,而是又深深渴望地看了一眼,才无奈地放下自己带来的提盒,转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恼怒又引起了她的欲望,朱妍夹住男人的腰,不断地控制着大鸡巴操干她的已经淫水肆虐的花穴,浓精随着她的花穴抽插的动作不断的“汩汩”流下,浓精沾着花唇,流到了肉棒的根部,睾丸一阵拍打,又是一阵濡湿搅动的声音。

        好痒,好痒啊,大鸡巴插的很舒服,但是还想要更多,朱妍的双手玩弄着大奶子抖动不已,身下服用了药物浑身瘫软,却鸡巴挺直的万谯大统领下颚绷直躺在石床上一动不动,只能一双漆黑又满是欲望的眼睛紧盯着自己身上的美人。

        少有后悔得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挣脱锁链了。

        本来还可以挺腰,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鸡巴硬着,却不能捅进去,女人骑乘不得章法,让他的龟头每每只是浅浅摩擦一下宫口,连子宫也干不进去,更别提让他大开大合地抽插了。

        他正恼怒着,却又忽然注意到一个有人靠近的声音,内力深厚带来的五感敏锐令他第一时间注意有人在看着他们。

        而他现在身中奇毒,连一个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其实他也可以强行解毒,只是那样一来,他怕疯疯癫癫的棠琳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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