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舌尖顶住奶孔,轻轻吮吸,只见被上下齐玩的小奴隶瞬间浑身颤抖着高潮,玉茎喷出精液,那骚屁眼也流出淅淅沥沥的淫液,而雌穴里的骚水狂浇在男人的大鸡巴上,那高潮的肉穴痉挛着缠住男人的鸡巴。
“啊啊啊……骚逼被操烂了……主人不要肏了……呜呜……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插坏了……”
“你这样的浪货当妓子都没人肏,得去公共神庙的门口撅着屁股当个公用的骚母狗!”
“不……不要……我只当主人的骚母狗……呜呜……不要当公用母狗……骚逼给主人肏……肏烂也没关系……好厉害……主人把骚货肏怀孕吧……我要给主人生宝宝……啊啊啊……用大鸡巴肏烂子宫……呜呜……”
骚浪的奴隶刺激着男人的兽性,他将小奴隶雪白的身子紧紧按住,在那骚逼里更加快速地抽插起来,只见他握住那双已经布满抓痕的奶子,狠狠骂道:“再发骚就丢到外面让所有男人都来干你的骚逼!一根鸡巴哪里够你吃!肏死你个骚逼浪货!”
“啊啊啊……要被主人肏怀孕了……小奴隶只给主人肏……只要一根鸡巴……呜呜……主人把小骚货肏烂……别人就肏不了了……啊啊啊……”
男人猛地狂抽插百来下,握住小奴隶肥嫩的大屁股,将精液狠狠射进子宫里,只见那骚货不断蹬着腿颤抖,瞬间被男人灌精到高潮,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俨然是一副低贱骚母狗的模样。
顾觉喘着粗气,大鸡巴在骚逼里温存了一会儿,才抽了出来,随着肥硕的性器抽出,失去堵塞的骚逼瞬间涌出来一大股淫水和精液。
谢白玉瘫在桌子上,一颤一颤的,脸上还凝结着男人射出来的白精,大张着腿,一副被肏烂的模样,空气中的花穴微微颤抖着,那奶子上面也挂着凝结的奶液,红肿的奶头布满男人吮吸的口水。
顾觉取过一边的贞操带,想要堵住子宫里还没流出来的精液,谢白玉含着哭腔说:“不要了……主人……我不想配戴那个东西……我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一直堵在骚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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