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求饶,可男人根本不给他求饶的机会,不等沈辞把话说完,裴迎雪就挺着腰将胯下勃发地东西毫不留情地顶入沈辞的体内。
坚硬粗硕的性器撑开脆弱地窄口,毫不停顿地嵌入沈辞体内,无情地碾开了一层一层推拒着异物的软肉,将它们一层一层破开,直接一记全力顶入沈辞地体内,在毫不留念地拔出,随后是又一次地全力抵入,动作又快又准,每次都会抵入肠肉地最深处,碾压着某处敏感地部位,狠狠捣弄。
身体被顶开后突如其来的胀痛让沈辞痛苦地仰头呻吟,还未等他呻吟出声,体内地某处就被狠狠操过,那一瞬间一股令人浑身酥麻地快感漫过全身,一声压不住地呻吟脱口而出,听不出是痛苦多一点还是欢愉多一点,交织在一起却成了催人情热最有效地春药。
只是没忍住叫出口的沈辞回过神来后羞愤欲绝,他爹太大,进的太深,沈辞一时害怕没忍住叫出声,木棚搭建的货仓外全是来来往往地官兵以及数不清地百姓,万一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还怎么活?
可不等他悔恨完毕,他爹拖着他的下身又是一记挺腰,狠狠地将他的那根粗硕地性器顶入他的体内,硬是将他窄小的肠道撑开到极限,严丝合缝地宛如一张饥渴地嘴一样将那根青筋暴起地长物深深含到体内。
“呃—啊—!”不行!他根本就忍不住!身体被男人侵占地时候他根本控不住自己的反应,尤其当那根肉棍捣弄着穴心的时候,那种钻心地酥麻感伴着令人惊惧地胀痛一路从脚底漫上心口,让他受不了地哼叫出声。
“啊~好~好胀~轻~轻点!”
原本裴迎雪进入的颇为困难,被他强硬地毫不留情地顶着肏了几下之后,紧致地肠穴就乖顺的迎纳了他的进入,仿佛是食髓知味般认出了他的肉棍,在他进入时讨好似地磨过粗壮地茎身,接纳入体内后再饥渴地咬上去,沈辞甚至都能感受到肉棒上不断跳动地青筋,以及那坚硬如棍地性器顶部粗硕圆润地头部。
沈辞终于从男人比起往常更加霸道地行为里摸出了他的心思,在男人又一次地抽出后再拖着他的屁股毫不怜惜地进入时,沈辞终于受不了似地带着哭腔地声音道,
“我不会!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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