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君眼见沈月面露委屈之色,却无悔改之心,当下便叹了口气,随即软了语气说道,

        “你不要怪我对你严格,沈辞是母亲正经收的义子,你对他直呼其名,打的不是为兄的脸面,打的是母亲的脸面!他与你皆是高阳王府的人,不管你在自家如何胡闹,人前该有的敬重全不能少,否则让母亲知道,她定要罚你。”

        顾青君耐心将道理讲给沈月听,讲完了才说起自己,“我知道你怪我对他有偏颇之心,兄长不否认。”

        “可他不值你——”沈月又要为她哥愤愤不平。

        旁的说教她都能忍,唯独不愿见她哥一心扑在沈辞身上。

        顾青君抬手止住她的话头,他如何不懂沈月心意,可即便懂又能如何。

        顾青君收回手腕笑了笑,俊朗的面廓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既有少年明朗无畏地一腔赤诚,也有成年人独有的成熟稳重,他言语清晰,神情清醒地望着沈月道,

        “沈辞是什么样的人,他对我如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早些年就告诉过你,沈辞是我唯一所求。”

        顾青君说到这里,微垂下眼,悄无声息间敛去其间锋芒,字里行间坚定无疑,

        “不论他现在喜欢的人是谁,最后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只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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