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也把小女儿放在他旁边,手伸到他裤裆里去摸了摸,“头都顶出产门了…”
“好哇!原来你就是他……!”旁边跪着的女人叉着腰站起来,正想发难,却被两手上都沾了血的阿婶给了一个大嘴巴子,“嘴巴放干净点!偷男人!还丢下亲身女儿跑了!坏事做尽!少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你…你胡说!明明是他…他赶我走!呜呜呜…我的女儿…”
苏红荇见她还死不承认,忍着产痛之身从沈依枝怀里撑起来,一边用力推出半个胎头,一边将契约书从怀里掏出来拍在沈依枝胸膛上,“啊——哈、啊——三百两银子、你就抛下了…唔嗯——怀胎十月的亲骨肉!啊嗯————”
“苏哥哥,别说了,专心生产吧…”沈依枝把手掌放在他裤裆处,已感觉到湿热的胎头一点一点地挤开凸起的产门,隔着裤子顶住了他的手心,苏红荇汗涔涔的身子贴在他身上,依然不依不饶地要为女儿讨个硬气。
果真是为母则刚。
“小苏!莫同她置气了,她连就在面前的女儿都不认识,不配为人母!”婶婶把妞妞拉过来,不让她靠近那个蛇蝎毒妇,撩起袖子就往苏红荇衣摆下摸,沈依枝却用手挡住不让她解苏红荇的裤子。
“探花郎,会接生?”
摇头。
“探花郎,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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