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自己傻儿子的手飞快扯开了自己的裤腰,本就松松垮垮挂在腰身上的裤子一下掉了下来,卡在光溜溜的大腿上。

        楚玉白头皮一麻,屁股一冷,目光僵硬看向了旁边的棺材,心里暗叫一声救命。

        楚玉白此生从未遇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灵堂里,他被扒了裤子,显然是要干刚才没干完的事儿呀,可是系统,求求你了,快点出来,给我点提示吧,我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不能一点儿信息都不给我就让我穿越搞任务啊!

        系统系统系统系统!内心疯狂嘶吼了好几百声,忽然“叮”一声,脑子里好像收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拨开云雾见月明!楚玉白总算是有了点“故事背景”。只是这剧情过于狗血,楚玉白当即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别看那薛稚是个傻子,脱别人裤子的手法当真是娴熟,不仅脱了楚玉白的裤子,还三两下将自己的也扒拉下来。

        那条好似一根粗红薯的性器就那么吊在双腿之中,薛稚看着他哥撒娇:“哥,我要小娘给舔舔。”说罢,还单手晃动了两下自己的性器。

        楚玉白的后颈上猛然抚上一只大手,薛烨然将他腰身一压,让他的脸当即冲着薛稚的性器,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娘,稚儿要你含呢,你还愣着干什么?”

        楚玉白想哭了,不是说含鸡巴这种事让他哭,而是他妈的在灵堂棺材旁边让他含鸡巴这种事想让他哭!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一下捅进了口中,楚玉白被迫长大了嘴,他双腿一软,当即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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