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自己的记忆,还是棺椁里那个家伙的记忆?

        拉着他手的男人眼眸狭长,样貌英俊,唇色艳丽,他一把捧住楚玉白的唇瓣,用力吻了下来。而楚玉白自己则穿着一袭艳红色的长袍,实在是怪诞。

        楚玉白一惊小声道:“外面!外面呐!”

        对方不管不顾用力吮吸上来,那热情简直令人双腿发软。

        只听对方道:“我这一趟去天山带兵,走了半年多,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楚玉白有些羞恼道:“我……我也好想你,我真想和爹说,不要读书了,我想去参军,参军了就可以跟着你,天涯海角,都随着你,陆郎,好不好?”

        陆郎顶着他的额头摇了摇头,捧起他的如玉般的双手道:“不好,你天生是读书的料,你哪里吃得了行军的苦,你跟着我,只会让你吃苦,你要听你爹的话,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待你做了官,我就解甲归田,你养我好不好呢?”

        楚玉白用力颔首:“我养你,我养你,我全部身家都给你,只要你回来,陪在我身边。”

        陆郎单手解开他艳红色衣衫,用粗粝的指尖捏了捏他胸前粉色的乳粒,低头含着他的锁骨轻轻吮吸道:“我要在玉白身上种满红色的花儿,好不好呢?”

        楚玉白身体一软,一下倒在了男人怀里,一双手好像没骨头般环抱住对方的脖颈:“陆郎……唔……”

        有些意乱情迷,楚玉白感到自己双腿之间竟然立刻变得湿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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