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白感到了那种无法言语的玄妙之感,原来渡劫期的修炼大能,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果然,就算是让自己在这里撅起屁股做个壁尻,他至少也不会死在这里。

        已然辟谷的身体既不需要吃也不需要喝,更不需要排泄,可惜身体好像是汪洋无穷一般,那清澈的水就像是他仅有的灵力,不过薄薄一层,浮在识海之中。

        即使依然被情欲折磨的快要疯掉的楚玉白,依旧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永远都不能忘了本心。

        随着他喷精的同时,后面那双毛茸茸的大手居然一把握住了楚玉白的性器,那只野兽很有可能是这山中的精怪,误打误撞被他吸引至此。

        尤其是那口湿漉漉的屄穴暴露在空气中,且不说男人,就是野兽,都无法控制自己体内强大的交配欲。

        那只大手粗暴撕扯着他的性器,还在喷精的性器被拉的生疼,活像是要从身体上被拔掉了一般。

        楚玉白眸中立刻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口角也流出诞水,他疯狂用脚用力在后面乱蹬,只想让那野兽放过蹂躏他的性器。

        滑腻的性器滴滴答答落着零星剩下的精水,那野兽似不耐烦般用力将他双腿抵在墙上,楚玉白那一双白皙的大腿被毛茸茸的粗腿抵在粗粝的石壁上,白净的膝盖骨被垫的通红,身上一层薄薄的肌肉死死紧绷在一起。

        要来了!要来了!

        心中有强烈的预感,那只野兽,要过来了!

        这般体位,显然身后的野兽已经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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