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白只要一看见自己的徒弟,满心都是愧疚。
后穴里那粗大的性器果然慢慢从身体里滑了出去,黏腻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显然江元武生气了,他是木灵根的修行者,不过以藤蔓攻击身后的精怪野兽,那副强大的身躯便瞬间爆体而亡。
一想象到自己身后的模样,楚玉白便干呕了一声,整张脸上血色尽褪,他惊恐看着江元武道:“你……无需出手就伤人,我平常都是怎么教你的?”
江元武饶有兴致挑眉看着俯下身子的楚玉白道:“这种时候了,师尊还不忘扮演好那个高高在上的圣人,要好好训诫我吗?”
江元武忽然疯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他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凌乱飘在他肩头,显得那张脸越发偏执阴鸷起来。
他慢慢走在了楚玉白面前道:“看在你我师徒多年的情分上,我来探你,你却心里只有大师兄,师尊,你可知道,武儿有多伤心多难过呢……师尊,不如你好好疼疼武儿,让武儿也感受感受,我们师尊这副淫荡的身体,到底是什么什么滋味儿,好不好呀?”
楚玉白一惊,双手猛然用力推搡对方:“你疯了!我是你师尊!你想要欺师灭祖吗?你这是大逆不道……呃!唔唔唔???”
乱动的双手瞬间被藤蔓死死捆在一起,此时这种体位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能活动,就是这张嘴了,可是他艳红色的薄唇居然被这狂妄的小徒弟用力吻了上来。
唇瓣受制于人,楚玉白死死咬住牙关,仿佛只要被江元武的舌头侵入到口腔中,自己作为师尊的全部尊严就将毁于一旦。
可惜,江元武今天就是来毁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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