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胯下被猛烈操弄起来,让他有种身体和灵魂分开的错觉。
楚玉白用水波流眄的眼睛盯着薛烨然问:“那……那你们亲爹呢……他在哪?”
薛烨然用力操干着胯下柔软温热的身体,蹙眉问:“你一定要现在问这些?”
楚玉白露出惋惜的表情,他伸出手,温柔抚摸两边薛稚和薛元龙的脑袋道:“我想更了解你们一些,想知道你们的过往,想知道你们的家事……呃……啊……你们……你们三个现在,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我不能问吗?”
果然,他这般一说,薛烨然的态度也软了下来,男人眸光扫过旁边的薛元龙道:“你说给他听。”
言下之意,我正忙着操干,你们聊我听着。
薛元龙轻轻吻了吻楚玉白的手背,低声道出了许多过往。
原本这薛家就是他们兄弟三人的,当年他们亲爹薛超掌管这家业,带着三个儿子从小就在工厂里学习,薛稚十二岁那年,在一个雨夜里生了一场大病。
好几天了,高烧不退。
方圆几里的大夫全都请过来看了,都说不行,让老爷赶紧带着孩子上县里卫生院去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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