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再次被含住,双腿盘在男人精壮的小腹上,胯下的顶弄每一下都插进了最深,那口淫靡的子宫都在痉挛,好似想要邀请对方操进来一样。

        楚玉白的身体比他更懂陆郎。

        穴口内的软肉好像有了属于自己的思想,他们不断吮吸,吞咽,那些澎湃的思念化作了激烈的战栗,不断将陆郎的肉柱吸进身体。

        楚玉白很快又丧失了原则,沉浸在性爱中让他无法自拔,就像记忆中每次和陆郎交媾在一起,他们抛弃了作为一个人应该有的道德理智,完全臣服在淫欲之中,成为没有原则兽。

        楚玉白的嘴被对方温凉的舌堵着,下面的小嘴儿也被对方的性器堵着,呜呜咽咽的声音从他喉咙不断泻出,身体被抛上了云端,灭顶的快感疯狂袭来,他要高潮了。

        楚玉白白皙的手用力抓紧了对方艳红色的长袍,皓齿微微发狠用力咬了对方的舌尖。

        陆郎就这么任他咬着,胯下继续如同暴风雨般抽插顶弄着。

        楚玉白浑身战栗,高潮的快感一波波在身上游走,好似过电一般,双眸几乎翻白。

        陆郎性器被他绞得太紧,千百年了,都未曾有过如此鲜活的感觉,温凉的性器用力狠狠一插,冠状的龟头直接顶在了窄小的宫口,贴合在软肉上,一股温凉的白浊噗嗤一下尽数喷进了楚玉白窄小的子宫中。

        宫内好像被水柱冲刷一般,白色淫靡黏腻的液体一下冲进他通红的血肉中,尽数占有着楚玉白的身体和思想。

        高潮余韵中的楚玉白出了一身大汗,他滚烫的身体抱着温热的陆郎,下巴抵在对方脑袋上无意义呢喃着:“陆郎,陆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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