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抓住他的手,起来拍了拍身体道:“你兜里那玩意……有点匪夷所思哈?”
楚玉白摸了摸他家小龟的头:“我也没想到,老朋友了,话说,刚才怎么回事,为何他们都不在了?”
一提起这个,黑狗立刻咬牙切齿骂道:“操他妈的,我就不应该相信李响那狗日的,上一次他踢我下山的事还没和他算账,这次那厮又阴我!”
楚玉白歪头:“嗯?”
黑狗磨牙:“我估摸那狗日的和我有仇,暗地里专门报复我呢,他让我们去吸引你这个大乌龟的注意力,自己爬在高处说扔雷管炸它,结果等我跑过去时候,他妈的!丫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分明就是早就想好了阴我们!”
楚玉白颔首:“猴子和小三呢?”
黑狗叹气:“那两个人也没什么义气,看见我被咬了,只顾自己性命跑了!操!”
楚玉白浅笑:“这样啊,走吧。”
黑狗看了看风轻云淡的楚玉白,心里全都是狐疑。
这小子看起来邪门得不行。
目光从楚玉白纤细的后背向下,此时他已经换掉了刚才那诡异婚礼上的古装衣衫,穿着他下墓时候的那套T恤和登山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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