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帮容鱼给你带句话。”

        谢庭舟要嫉妒死了;“容鱼?”他的那群兄弟都是叫容少爷的,凭什么钟清可以这么顺口叫哥哥的全名啊?他们很熟吗?啊?本就是一起逃跑的友谊,有那么好吗……

        过了两秒,钟清也不说话,似乎在等他发完疯。谢庭舟先退一步,诚恳道:“他说什么?”

        “他说——”

        谢庭舟竖起耳朵。

        “船上伙食如何,天气状况如何,要是他半路想靠岸听谁的,最主要的一点是——”

        “你和整艘船,都归他管吗?”

        谢庭舟愣了好一会,像是被这个惊喜砸晕了。

        “他、他的意思是、是……”是选择他,要和他走的意思对不对?!

        钟清有些嫌弃地看着面前这个前任‘上司’,不免头疼地想起来:他以前为什么会在谢庭舟手底下做事啊?好蠢。

        “那他人呢?”谢庭舟反应过来,又忍不住扭头搜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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