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这道艳红的嫩缝越张越开,最后被来回狠捣的鸡巴轻易凿开,直接嵌入热到快要融化的红肉里。
男人跨间的耻毛也跟着压向容鱼薄嫩的肌肤上,磨得那一片娇嫩的皙白皮肉连续抖颤起来。容鱼抖着睫毛不住急喘,身体本能地想从男人粗大的性器下扭开,可容星洲却牢牢扣住容鱼的腰肢,像是要把青年在自己的身下钉死一般。
两只大掌分别落在青年的腰侧,几只滚烫的指尖用力嵌入两只凹陷的腰窝里……一时间,容星洲也像是要被从青年身上传递来的热意弄乱了心跳。
容鱼的腰很细,细得不像是一个成年男性该有的腰,之前看见容鱼被谢庭舟抓着腰、托着屁股抱起来肏的时候,他都有种容鱼的腰可能会被那个该死的混血小鬼折断的错觉。
那一瞬间,他甚至还产生了一点怜惜之心:果然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做爱可不是光凭借蛮力就可以的。他的小侄子从小就浸淫在无数爱意和热欲中,只有那些最痛快的、最舒适的做爱方式才适合容鱼。
换成他吧,他会做的比那些小孩子都好的。
可直到现在,容星洲才发现自己做的可能还不如那些小毛孩子。
他也一样,在遇到容鱼之后,就彻底失了分寸,把原先的构想彻底抛在了脑后。
什么九浅一深的抽查技巧,他恨不得每一次顶肏都比之前更加凶悍,最好把他美味的小侄子肏昏过去才好。
“小鱼,我们有多久没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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