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薛戎身上的触感实在太好,只是靠得近了些,薛颐便忍不住将手探进对方衣摆中,在那柔韧的肌肤上抚摸起来,毫不避讳柳隽真就在跟前。
末了,他还在薛戎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贝齿在皮肉上慢慢啃噬着,仿若恨不得将人吞入腹中。
见此情景,柳隽真自然能猜到,这些时日以来,薛戎每夜是如何度过的。
他依然勾着唇角,笑得温煦文雅,可眉眼之间却戾气陡生。
他扫了一眼房中的矮几,上头的茶盏立刻爆裂开来,而后他的目光又落到了薛颐身上:“好一个孽徒。”
被他这样瞧上一眼,就像涂满蜜糖的闸刀即将落到身上一般,无论是谁,皆要吓得遍体生寒。
薛颐却满不在乎:“倘若全天下只有一人不能指责我,那一定就是师叔你了。毕竟,你可是将师尊的肚子都肏大了。”
柳隽真微微挑眉,心知薛颐有所误会,但也未出言纠正。
薛颐轻抚着薛戎面颊上的伤痕,又道:“反正你也不在意师尊,只将他视作泄欲的玩物而已,否则便不会在他身上留下这些伤口了。师叔,虽说我们甚少见面,但龙蜒的剑痕,我还是认得的。”
柳隽真移开视线,话锋一转道:“你将我叫到这里,究竟意欲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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