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薛颐到底积攒了多久,足足过了小半盏茶的时间,阳物还在继续吐精,将宫腔撑得胀满。若不是有粗硬的柱身堵着,薛戎早就像失禁一样,将白花花的精水排了出来。
才过了几息光景,薛颐那根尚未从薛戎体内拔出的蠢物,便再度坚硬如铁。
“滚开……别来了……孽障东西……唔不……啊啊!”薛戎双目迷离,在地上膝行几步,想要从薛颐身边逃开,却反被扣紧了脚踝,抬高了一边大腿,后背压在山岩上,承受面对面的进入。
经过方才那番猛肏,这回薛颐只略拱了拱背,便十分顺畅地顶入了薛戎的子宫中。
原本狭小的宫腔,在外物的多次进出后,已被撑大了几分,甚至隐隐被顶成了阴茎的形状,就像为男根量身定做的一层肉膜,是天生为了取悦男子而存在的。
薛颐将手指探向屄唇,感受花穴在肉刃的抽插下一次次紧缩,甚至硬是挤入半个指节,将屄口撑得近乎透明,触到了被肏得翻进翻出的内壁。
“师尊…我一直都在你最里面呢…我好幸福……哈啊……”薛颐本就神智不清,如今更是爽得一塌糊涂。
他随着薛戎体内的夹缩而吟哦着,激动得满面细汗,小口微张,红舌从旁侧伸出,舒服到了极致时,湛蓝的眼珠还会上翻。
分明薛戎才是占主导的一方,但在这只小疯狗不知疲倦的肏弄下,他面颊酡红,双腿大敞,已失去了一开始的优势,甚至无力逃离,只能在欲海中随波逐流:“啊……唔……”
大雨持续到了破晓前,这场师徒间的媾和也上演了整整一夜,两人的身体被雨水浇淋着,却扑不熄彻夜灼烧的欲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