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渐渐得了趣,有意去碾压那敏感的阴蒂,把怀里的少年撞得呜呜咽咽,哭声中夹杂着不成调的喘吟,颤颤巍巍的,好像疼得受不了,又好像爽得承受不住,矛盾不堪。
阴蒂被研磨得火热肿胀,一阵阵酸酸麻麻的快感直冲天灵,仿佛要把他的神经都麻痹了。这酸意来得太过迅猛,没有给他丝毫适应的机会,就已经摧枯拉朽地占领了他全部的感官。
“啊……呃……我……”爱德华崩溃般地啜泣摇头,双手无措地胡乱抓着什么,扯断了几根玉米须须。
他似乎短暂地回了点神,为自己狼狈的姿势和处境而满腹委屈,但随即陷落在持久而美妙的快感里,越滑越深。
“好、好舒服……唔嗯……腰好酸……啊啊……又来了……”爱德华语无伦次地喘息呻吟,神志不清地流着泪,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刺激着他的血液和心跳。
他不知不觉地仰着头,张嘴吐舌,满身都是情色的红晕,一副即将高潮的迷离神态。
灭顶般的酸意从阴蒂传来,爱德华的呻吟婉转高昂,陡然抬起了腰,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喷出了一大滩透明的淫液,尽数浇在了火热的鸡巴上。
雷本来还想多蹭一会,正在兴头上的时候,结果被这热乎乎的淫水一浇,登时有点控制不住,提前泄在了翕张的穴口。
那白花花的精液四处流动,不免有丝丝缕缕流进了小小的穴口里。
“精液流进去了。”雷微妙地看着这一幕,既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雄性本能的满足,又有一种理智上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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