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呆滞地喘着气,瘫软在一堆玉米里,大腿根还在发抖,显然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雷忧心忡忡地拍着他的脸:“喂,你身上有钱吗?”
“……钱?”这个问题问到了爱德华的知识盲点,他知道货币的存在,但实在是没有机会使用。他长这么大,连王宫都没出去过几次,还都是前呼后拥,更不可能有带钱的习惯。
至于汤姆的衣服——怎么可能指望一个乞丐衣服里有钱这种奢侈的东西?
雷苦恼地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也只翻出两个铜币。“如果有十个铜币的话,就能去买避孕药了。花街的流莺们就指着这东西接活。”
“……避孕药?”爱德华迟钝地眨着眼睛,下身泥泞得一塌糊涂,淫水和精液滴滴答答,简直像失禁了似的。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雷无可奈何地拍拍他的脸,下定决心破点财,“我回去拿点钱给你买避孕药。——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跑,晚上路上很不安全,到处是酒鬼混混。就你长这样的,说不定还能碰到人贩子,到时候可就惨了。听到没有?”
雷没有多么善良,也没有多么狠毒,否则的话,联系一下花街的老板娘们,保证能把爱德华卖个好价钱,可以过几年潇洒日子了。
但他没有。
爱德华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雷,只是迷茫地抬头看着他走掉,擦了擦满脸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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