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活该受痛。
“还能忍耐吗?”男人问。
尿道口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两根火柴插进去,磨人的胀痛感越发强烈,短短一分钟,少年的后背就汗津津的,手指也湿漉漉地泛着水汽。
但他竟然深吸一口气,带着颤音回道:“能。”
“哦?”巴德来了兴致,放下甜得腻人的小蛋糕,整好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不要太勉强,鸡巴废了是你自己的事,可没人会替你难过。”
“是的,先生……我知道。”
明明在发抖,居然还敢逞强?为了一个铜币,不惜勉强自己到这种程度吗?这孩子,真是蠢到家了啊。
反正疼的又不是他,巴德无所谓道:“那你继续好了。”
拉姆的性器彻底软了下来,萎靡不振地缩在他自己手里,两颗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囊球躲在阴茎的影子里,看不真切。跪在地毯上的双腿如同抽筋一般,钝钝地麻木着,偶尔受惊似的一哆嗦。
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出血来,龟头外面的包皮撸开,鲜艳的小口含着两根火柴,吃力地渗出润滑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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