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进食总是令人愉悦的。可惜,适龄可口的处子太少了。
精灵很难抓到,人鱼不离开大海,巨人的血很难吃,矮人更难吃……施法者数量很少,小孩子的血太甜,姑娘们一股脂粉味儿,贵族们热衷于香水,商人铜臭味太重……挑挑拣拣剩下来,也没多少选择余地了。
说到底,是巴德太挑剔。——但他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血族收起尖利的牙齿,舔去少年肌肤上残留的血迹。舌尖滑过那两个尖尖的血洞,深深的伤口悄然无息地消失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血族娴熟地把食物丢在地毯上,借着久违的满足感,回床上睡觉去了。
什么?为什么不睡棺材?叛逆的血族从不睡棺材!
哼。
巴德这一夜睡得很好,没人敢去打扰他。
拉姆从来没有在冬天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他的身体忘记了饥饿,在朦胧的舒适里,蜷缩成婴儿的模样,沉沉地躺在地毯上。
雾都的冬天常常阴沉沉的,即便有阳光,穿过厚厚的云雾洒下来,也只剩点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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