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朵灿烂的向日葵开在少年阴穴里,高高低低的,绿茎挨挨挤挤,错落地插在粉嫩的女穴里。白色的毛毛刺激着一圈的肉壁,最深处的茎已经捅到了宫口,稍稍用力一插,就能激起无穷无尽的酸意。
“那就给自己止痒吧。”大牧首笑道,“你得学会让自己高潮。”
这大约是白雪第一次抚慰自己的身体,磕磕绊绊地握着花枝抽插,好在被催眠之后的身体足够敏感淫荡,即便是不得章法地乱动,也能得到此起彼伏的快感。
“啊……好舒服……嗯哼……怎么会这么舒服……”就好像有绒绒的小刷子在肉壁上一遍遍刷过,花茎不整齐的断口不经意间摩擦到娇嫩的宫口,毛毛躁躁,火针扎一般,又酸又涩,又麻又痛,但是燥热的身体一阵阵发软,连痛楚都是欢愉的前奏。
穴口被撑得有些发白,紧紧地含着几支花茎,一缩一放,宛如会呼吸的蚌类生物,没插几下就溢出许多淫水,打湿了白雪自己的手。
他躺在碧绿与金黄铺成的花丛里,压倒了几棵高高的向日葵,神色迷蒙,泪光点点,喘息不定。纤秀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在大开的双腿间迅速抽送,让那些花茎更快更猛地操磨嫩逼。
“呜……嫩逼被插得好爽……宫口……啊啊啊……要来了……”高潮即将来临之际,他的身体仿佛有种预感,柔韧的腰身绷得紧紧的,小腿抽筋似的踢动着,呻吟声越发高昂凌乱,紧接着陡然一个痉挛,女穴里喷出大量的淫水,犹如潮吹滚滚而出。而从前毫无反应的性器居然也挺了起来,吐出一点精液。
白雪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手指无力地松开,满脸情欲的潮红,四肢还在余韵里反射性地哆嗦一下。
“真棒,好孩子。”大牧首夸奖道,“休息一会,奖励你吃我的鸡巴。”
“吃……吃你的鸡巴……”白雪失神地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