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确实是安德烈的事。他当时把医院用的图解和青少年里最风靡的小黄书都摆出来，循循善诱地讲解，白雪很不给面子地听得昏昏欲睡。
“殿下你看，这是哺乳期女性的乳房……”
“哦，我知道，会因为激素的变化涨大，并且分泌奶水。”好学生认真地回答道，还看了一眼他自己做的笔记，点了点头。
“……”回答得倒也没错，只是语气太平淡太冷静了，听得人萎靡不振。
安德烈坚强地掏出珍藏的小黄书，那里面的插画活色生香，男男女女都赤身裸体，曼妙至极。
白雪仔细看了看，乖巧举手，问道：“老师，我有一个疑问。我的性器官好像和图上长得都不一样。”
安德烈诧异道：“哪里不一样？”
“我好像既有这个男性的阴茎，也有女性的阴户。”白雪谨慎地回答。
安德烈愣了一会，意料之外，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情理之中。——毕竟是混血，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奇怪。
他那会还不敢对小王子抱有多余的妄想，只是带着点好奇和生理课老师的责任感，关闭了门窗，点亮灯火，对他的学生道：“如果殿下信得过我的话，请让我看一下您的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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