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阮沙棠从他结实的后背上出溜下来,再次扶着池沿享受洗浴按摩服务。

        越是和他们相处,她越是觉得当初没有拼命逃脱是件正确的事,如果当时选择逃跑,估计就再也遇不上像他们这样合胃口的人了。

        阮沙棠晃着脑袋,用脚底拍着欢快地小水花。嘿嘿,她好机智。

        第二天中午,阮沙棠吃过早饭,便习惯性地晃悠到书房,一般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在书房处理公务。

        她推门而入时,正巧听到有人在向晏齐光报告关于花阴药剂的事。

        五人都坐在上首,似乎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务。

        见她进来,下属的声音顿了一下,见主事人并无反应,便继续汇报起来:“五爷请看,这便是花阴药剂。”

        灰发男人捏着属下递来的试管微微摇晃,淡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出魅惑波光。他倒出一滴略作品尝,神色不明道:“果然是个古怪的药剂。”

        “这就是花阴药剂吗?”阮沙棠穿着件奶白色T恤蹭了过来。精致锁骨从圆领中露出,上面印着数枚红色印记,脖颈处白色除项圈外还留有掌印,一看就是被男人好好疼爱过。

        她揉着眼睛,随意坐到他们之间,好奇地看向晏辞手中的试管。那个让淫贼变成禁脔的诡异药剂?

        等等,这样的话……

        她自以为不易察觉的看向晏辞。他刚刚尝了一口欸,也会变的奇怪吗?哎嗨?这么一想还挺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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