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下就这么湿,还装什么?你也想要我对吧?”严峫贴着人耳边说道。一只手大胆又放肆地抚弄着人玉茎一只手在人出水的花穴里作乱,把江停玩弄地当场就软下了腰,喉咙里不自觉地泄出呻吟。
“嗯啊……别…啊……”
严峫故意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阴蒂,指腹在上面不住地揉搓、撕扯,穴里顿时涌出了一股水液打湿了手心跟内裤,江停的呻吟徒然变大了,尖锐的快感刺激地他浑身发麻,双腿将手指夹得更紧了。
“里面是不是又痒了?嗯?”严峫很少用这么强势的语气问江停,但今天他克制不了了,一想到等江停病好了就不需要他了他就很难忍耐心中的暴戾,想凌虐江停、想欺负江停、想把江停的花穴操到即便没有性瘾症也会发痒冒水、无比饥渴地想要他插进去。
他搓弄阴蒂的力度加大了,那像小笋尖一般的阴蒂被摩擦地不断往里缩又被手指强势掐出来揉捏,花穴不停地张合,如严峫所说的那样,江停的体内像被万千虫蚁爬过一般发着痒,偏偏还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手指把玩着阴蒂还更加加剧了痒意的蠕动,很快他就阴蒂高潮了,花穴里喷出了白色透明的液体……但穴心并没有因此满足,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占据了身子,穴口喷完水后继续大张大合,似乎在迫切地渴望眼前男人的阴茎插进来,最好直接插到最深处,止止穴心的瘙痒。
“啊……”
“江总,你的裤子都湿了,想不想要?嗯?”严峫色情地舔着人耳根,手指还放在穴口,感受着花穴吸他却无法得到他的心理快感。
“想……嗯。”江停喘了口气:“但不行,等我开完会再——”
从之前的不允许他在办公室放肆再到现在的纵容,严峫明白,江停俨然在性欲下让步了很多,可也只有做爱的时候会这样,当他不再需要性爱的那一天就又会恢复那个冰冷、不近人情的江总裁。但严峫不一样,严峫看见江停就会情动、会有生理反应、会有强烈渴望得到对方的需求,他想要江停也对他这样,而不是因为病理因素。
“江总真敬业,这里面吸得我那么紧还有心思开会?嗯?”
江停咬牙忍着欲望,红着脸道:“把手拿出去、快到时间了……”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果不其然是助理在提醒他要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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