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峫吞了吞口水,他还在纠结要不要全部说出来的时候江停又扶着他的性器用花穴蹭了蹭住了龟头,里面吸得他一阵发麻——
“你也说了那是你给我的工资……”他深呼了口气,小声嘟囔着:“赚老婆本怎么还能用老婆的钱呢……”末了还添了句:“多没出息啊。”
江停:“…………”
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严峫迅速向上挺动将性器顶了进去,江停腰间被插得一软,当即坐在了人大腿上,而严峫也抓住这个机会,拼命地发泄刚才被捉弄的欲望,不断摆腰插进花穴里,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顶得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嗯啊……”
江停想要开口说的话立马变成了暧昧地呻吟,穴里早已痒得受不了,此刻被阴茎捅进来霎时将痒意化为了电流般的快感,一层一层将他包裹住,连手握的皮鞭都被顶得拿不稳掉在了地上,指尖跟着发麻颤抖……
“你、慢点……啊……”
严峫才不管江停说什么,他只想狠狠地操进那个一直出水勾引他的洞穴里,明明就很贪吃还要装作矜持,他抱着喂饱花穴的心态将下身硬得发痛的性器捅地更用力了。实在也不怪严峫这么猛,是刚才被江停撩拨得太过分了,点火不给灭火,这是做爱的大忌。
“给我松开。”他抓着江停的掌心放到固定在椅子扶手的铐环上,江停被顶得下意识听命于对方,打开了两边的开关——这一动作就像是把关起来、饿久了的狼放出了牢笼,下一秒江停的喉结就被严峫凶狠地咬住了……可以灵活运动之后,严峫大手死死按着江停的腰身,将性器捅地更深了!
“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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