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江停软着声音道。

        “好。”

        下一秒,严峫就着面对面抱着江停的姿势将性器又顶了进去——江停当即“啊”了一声,这个体位使性器能进入到最深,毫无疑问,与他之前料想的一样……对方似乎真的顶到了——

        “主人,这是你的子宫吗?”严峫率先一步说了出来。

        “……”

        江停迅速涨红了脸,可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被对方死死按住边上楼梯边猛地往那处顶!

        “啊……不行……太疼了严峫……!”

        可严峫却不为所动,他甚至故意放缓了行走的脚步,更为凶狠地往里抽插了。

        这个二层楼梯仿佛走了一个世纪,穴里的精液滴满了每个阶梯的地毯。江停抱着严峫的脖颈在人肩窝里大声地呻吟偶尔还夹杂着丝丝痛苦而欢愉的呜咽,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边流了下来……这大概是江停第一次哭,是被体内磨人的快感给逼出来的。

        他又高潮了,穴水源源不断地浇灌在柱身随后在洞口喷出来洒在了地面上……但这其实只过了十几分钟而已。他的身体一遇上严峫就敏感得不行,平常自渎往往很难才能发泄得舒服到了严峫这似乎完全没有了那种困扰——江停在严峫身下的每一次高潮都是从生理到心理上爽到了极致而喷发出来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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