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峫额角青筋都暴起了,看着人咬牙忍耐地动作江停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快感,被自己养的人在床上压制、在人身下臣服是他心甘情愿的,但在说话的气场上还被压制那就绝对不允许了。

        “不行!”严峫凶狠地贯穿了江停,性器在人穴里又疯狂抽插起来:“只有我能操你,按摩棒也不行!”吃醋吃到冰冷的工具上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了,可当他刚刚进来看到床上一片狼藉的时候真的很嫉妒,他对江停的占有欲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江停的身体里只有他可以进去!就当他心眼小好了。

        江停被顶得“嗯嗯啊啊”一阵乱叫……全身发麻的快感就是他现在所需要的、所渴望的,他不满于严峫看到他自慰的工具就停下地动作,这样会让他里面痒地难受。所以只有用言语刺激刺激这人埋在体内的性器才会加倍用力地去顶那处软肉……

        “嗯、只有你能操……”他大口喘息,然后双手颤抖着拽下严峫的脖颈凑上去与人接了个吻,沙哑着回应:“也只给你操……啊——”

        话音才刚落,性器就像打了激素一般迅速在体内胀大一圈,然后严峫几乎用尽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撞进了花穴的最深处——

        江停……是他的江停,从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江停。

        在这一刻严峫甚至觉得自己也得了性瘾症,不然怎么会那么癫狂、那么痴迷呢?江停的身体仿佛是带了毒的罂粟花,蛊的他神志不清,上瘾一般一遍又一遍地伏在人身上挺动……而那花穴里面就好比花蕊,汁多水嫩,每一秒都在迫切地想要得到他的浇灌。

        “这可是你说的……”他哑声道。

        “……”

        江停被体内如电流般击中的快感麻痹了所有感官,在舒爽到极致地呻吟里他含混不清地“嗯”了声,然后断断续续答:“但下次你要是还敢……嗯啊、还敢不回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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