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祈求主宽恕你的罪孽,却也能不眨眼的下达抹杀他人的命令,这样会不会有些太矛盾了,先生?”

        教堂此刻空空荡荡,唯有十字架上的耶稣表情悲悯。

        “郭麒麟是那个叛徒。”男人说道,然后紧紧盯着阎鹤祥的表情,而阎鹤祥没有一丝惊讶,他甚至都没有去开口问为什么,他只是靠近轮椅上的男人,微笑着替男人整理乱掉的领结。

        主会宽恕你的罪。

        “先生,你高估了你自己,你低估了我们。”自十年前男人将阎鹤祥收做手下时,他一直见到的都是阎鹤祥微笑的表情,而他却从未如此近的看到过阎鹤祥的眼睛,阎鹤祥唇角带笑,可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冰冷到彻骨。

        “如果郭麒麟是叛徒,我就是叛徒最忠诚的爱人。”

        半晌阎鹤祥整理好了男人的领结,他示意郭麒麟推动男人的轮椅,而面上笑着,轻声细语:“我答应了教父,在教堂里不能见血,既然如此,您想去外面的花园欣赏欣赏风景吗?”

        “毕竟,这是你最后再看到这美丽的世界了。”

        手枪上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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