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谢过先生。”
伍.
郭麒麟跟阎鹤祥下山的时候腰间别的木头剑换成了一把样式古朴的剑,他似乎对自己突然要保护阎鹤祥的事情并没什么异议,倒是阎鹤祥,看着郭麒麟坐在马车上挺的直直的背,担心他从未离开过师父身边,会有些不适应。
“你怎么这样想,虽说我的确第一次下山,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会想家吗?”郭麒麟一本正经的道。
他着实生得俊秀,轮廓又明朗,即使板着脸严肃说话也让人觉得还稚气未脱,阎鹤祥看着好笑,抬手去顺了顺小郭少侠的头发,不自觉就用上柔和语气,像哄孩子似的哄他:“少侠说的是,那便是我想多了。”
被摸头的郭麒麟抬眼看看阎鹤祥,想说什么最后又咽回去,乖乖的被阎鹤祥揉了揉头发,他很喜欢阎鹤祥身上的草木香,很淡然又令人安心,即使他一直强行镇定,但的确,郭麒麟也是真的第一次离开师父的身边下山,说没有紧张也是假的。
但阎鹤祥待他很温柔,这让郭麒麟的紧张都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对师父交给他的,保护阎鹤祥的任务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之前于谦同阎鹤祥说郭麒麟的武功算得数一数二,阎鹤祥似乎只认为于谦在吹嘘,但真正的也只有郭麒麟跟于谦知道,他只是在困扰另一个任务,另一个师父嘱咐他的,不能告诉阎鹤祥的任务。
不过那个任务难度系数挺高的。
小郭少侠面无表情,但心里却狂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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