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

        郭麒麟甚至没有拔剑。

        他不像是剑客,更像是苦练多年的杀手,每一招都力求直击对方致命之处,阎鹤祥在马车上看了个清晰,少年剑客在杀人的时候甚至没有表情,他眼里不带任何怜悯,之前同阎鹤祥说话时的稚气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冷戾的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

        也不像他的师父于谦……阎鹤祥忽然想。

        他在年少时曾见过于谦使剑,潇洒凛然,而不是郭麒麟现在,尽管郭麒麟不拔剑出鞘,一招一式里也带着股阴狠的邪气,几乎他一击出手,就会有刺客倒下。

        鲜血浸湿少年白衣衣摆,有鲜血擦在他的脸上,但郭麒麟不以为意,他只是出招,将刺客尽数解决,最后他收招。

        然后他转头,看向阎鹤祥的马车,那一眼狠戾至极,甚至让阎鹤祥为之恐惧。

        但也只看了一眼,郭麒麟就低头将剑绑回腰间,又回到马车上。

        阎鹤祥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郭麒麟也只是低着头,侍卫们收拾好一切又重新启程,马车里却是一片死寂。

        “少侠?”阎鹤祥试探着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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