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说服自己要放下之前那段黑暗的过去,局子那边也没有催着他过去的意思,阎鹤祥需要静养,他心无旁骛的陪伴着妻子,但两人的关系却总是无法再进一步,但妻子从没抱怨过什么,这让阎鹤祥更愧疚。

        他用了半年时间来恢复,他似乎真的可以将之前的一切放下,直到那天他推开门,妻子惊慌的哭泣,喽啰们大声的斥叫,还有沙发上坐着的年轻男人。

        “师哥,你让我找的好苦。”

        郭麒麟对着他笑,手搭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手中漆黑的枪。

        “少主,有事进屋里谈吧,何必牵扯到外人。”阎鹤祥很快冷静了下来,他几近是恳求的看着郭麒麟,恳求他放了自己的妻子,郭麒麟却意外的好说话,示意了那群喽啰一眼后他跟着阎鹤祥进了屋。

        “你的妻子真漂亮。”进了屋郭麒麟打量着屋中的摆设,目光在那张双人床上停留了一瞬笑着道,而阎鹤祥嗯了一声没答话,直到郭麒麟的笑意越来越冷,直到郭麒麟抓着他的手将他困在墙边。

        “阎鹤祥,你知道吗?我真他妈以为你死了。”他几近是咬牙切齿的道,炙热的亲吻落在阎鹤祥嘴唇上,随后郭麒麟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这或许是一场无声的施虐,郭麒麟从背后进入他,阎鹤祥只得用手去撑着墙,身后人激烈的动作让他几乎扶不稳,淫糜的声音在屋里回荡,郭麒麟狠狠地干着他,低头贴着对方耳侧轻吐热气,声音里含着点讥讽的笑。

        “别出声,师哥,你老婆可还在外面听着呢,要是让她知道你被我压在身底下操,下面那张嘴还不知羞耻的含着我的东西,她该怎么想?”

        阎鹤祥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可郭麒麟更恶劣的进入着他,即便那激烈抽送让两人交合处都渗了血迹,他也只是握紧了拳死死的按着墙,只在喉中发出几声微不可查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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