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祥被郭麒麟一句话气的半天闷不过来,还得呜咽着被身上那人压着操,偏偏这回郭麒麟还得出言去笑他,身下激烈抽送,面上却只风轻云淡的道:“师哥小声些,若是叫外头那家丁听了去,明儿您这左相可就没脸再当下去了。”
“你……”阎鹤祥气的正要发作,却又被他一阵使着劲儿的顶弄玩的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压着脱口欲出的呻吟,郭麒麟看着他这幅强作忍耐的样儿便更想坏着心的去欺负他,于是下头那动作更狠了些,嘴上还得不讨饶的说几句荤话惹得阎鹤祥憋闷气儿。
这八王爷定是一时兴起才这么做…阎鹤祥被他操弄着,心里却这么想。
可那人分明像看明白了他情绪似的低下头来,将吻落在他唇上,声音低低的,含着千万情愫。
“师哥,我喜欢你。”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五.
次日的左相没有起的来床去上早朝。他从床上艰难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外头伺候着的丫鬟想进来服侍他更衣,却被阎鹤祥一声喝止。
“不用进来!”
他扶着自己有点酸痛的腰,心想这回脸可丢大发了。他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郭麒麟似是已经走了,昨夜的事阎鹤祥也不想再回忆了,他曾一度认为郭麒麟与他交好是抱着某种不怀好意的态度,但还真没想到这位八王爷是个断袖。
断就算了,还偏偏断到了他阎鹤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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