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不过是个质子!又有何资格谈起国事!”

        或许是被戳到了痛点,张父一怒之下摔碎了茶杯,瓷白的碎片划破了郭麒麟的脸颊,有浅浅淡淡的血丝渗出来,可郭麒麟却勾起唇角来,不紧不慢地上前,再给张父倒了一盏茶。

        “我的确是个质子,可张老将军却是知道的吧,从我的故乡,那座被层层封锁的山,盛开的寒梅,姓于的先生。”

        张父的动作一时僵了一僵。

        “你竟是跟于谦有交集的…”他恨恨的道:“那你又为何…为何会被送到这里来?”

        “我不过是于先生手中被流放此地的一枚棋子,而他也未曾想到,我能忍耐到如此地步罢了。”

        郭麒麟浅笑着道,他步步为营整整五年,处心积虑,甚至买通周边的侍卫,将阎鹤祥引到了他的住处,还有阎鹤祥身边的那两个人。

        他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可他的思绪却突然飘回那个大年夜,阎鹤祥递来的锦囊,阎鹤祥毫无防备的神情,还有那个吻,那个突如其来的,不该发生的吻。

        那是应该忘却掉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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