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朗扔了手中长剑,拽住一截披帛把人扯进怀里,手顺着裙摆从小腿往上摸,打着圈的摸到那处隐秘小口。
“呜,别”澹台烬闷哼一声,到底还是不适应被碰触那处。
“别什么?三弟,你这下头的小嘴儿可比上头这张嘴招人喜欢多了,你自己感受一下,正迫不及待的邀请孤呢”澹台明朗揉软了穴口后捅了一根手指进去抠挖,肠肉感受到异物的入侵,急不可耐的包裹上来。
“是这对吧?”抽插间又多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探索,澹台明朗凭着记忆摸到了那处凸起,狠狠按了上去。
“啊,轻点!”澹台烬眼尾泛红,声音都变了调子。身子一软塌了腰歪进澹台明朗怀里,身前的性器也抬了头。
“孤看你喜欢的紧,水多的快把孤淹死了,你还真是水做的一样。”澹台明朗翻手快速进出着已经湿到一塌糊涂的后穴,一边又扒开澹台烬胸前的衣服舔舐着雪白的乳肉。
“要射了,别,别。。。”澹台烬扭着腰挣扎,他竟然快被澹台明朗两根手指操射了!
澹台明朗笑着停下手上动作,抬起手展示手中的泥泞。澹台明朗手上还纵横交错着烫伤后的疤痕,现在每一条沟壑都被打湿的水淋淋亮晶晶的,看着色情又淫靡。
他扣住澹台烬的腰,澹台烬整个人一轻,天旋地转之间跨坐在了澹台明朗身上。流着水的性器蹭着澹台明朗玄色的华服外袍。
澹台明朗埋首在澹台烬胸前,叼着已经挺立殷红的奶尖,粗粝的舌头舔过奶孔来回拨弄。又在澹台烬的喘息中换了犬牙研磨,就为了听他断断续续喘着粗气的轻呼声。
澹台烬被折磨的动了情,晃着腰肢拿后穴去磨澹台明朗勃起的性器。
“骚货”澹台明朗低声骂了一句,抬腰一顶,婴孩拳头大的龟头一点点顶开翕动的穴口,被撑开的穴口浅浅的笼住龟头,肉穴试探的蠕动着,软红的媚肉谄媚的凑过去吸着龟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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