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夜刚刚做完的后穴哪里用的上这么细致的扩张,只是廿白羽怕澹台烬受不住,才做的又细致又缓慢。
澹台烬只觉得空虚感越来越强,后穴翕动着吞吃着手指,“白羽。。。给我。。。啊”
廿白羽扶着性器操进软烂的小穴,那种紧致包裹感的快感从性器充斥到他全身。
肉穴仅仅的包裹着他的性器,敏感的龟头被挤压吸吮,清晰的体会着一层层破开肠肉的阻隔。
廿白羽一开始抽插的很慢,缓慢的进入又慢吞吞的抽出,只等着澹台烬适应了以后才开始了无休止的漫长抽插。
澹台烬缠上廿白羽的腰,搂住身上人宽阔的背,摸着廿白羽身上的几处疤痕,这些,都是为了他而出现的,他摸着摸着就笑了。
澹台烬射过之后的性器又硬了起来,随着后穴的操弄上下起伏,清液顺着马眼流出来,弄湿了两个人的身体。
廿白羽的操干变得宛如狂风骤雨,澹台烬被操的措不及防,指尖嵌入廿白羽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的抓痕覆盖在那些旧了的伤疤上。给那些昭示着他的小狗的忠心的勋功章添上了一层暧昧。
第二次被廿白羽操射后,澹台烬也累了,刚开荤的年轻人还真是体力好,廿白羽竟然还没射出来。
“白羽,孤想给你个奖励你说好不好?”澹台烬喘息着伸手抵住廿白羽。
趁着廿白羽没反应过来一个翻身退离,推到还在发呆的小狗,撑着身子去叼小狗湿漉漉的性器。
澹台烬真累了,这廿白羽明明也不比他小几岁,怎么这么能干?昨天做了一晚上今天怎么还能这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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