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常把玩口琴的灵活手指也在处处点火,指尖仿佛化作羽毛一般,轻飘飘的在腰窝游走,坏心的弹琴般点在敏感点,由腰腹往下,到了重度敏感区更是全权接管,从腿根到那娇嫩处,雨露均沾无一遗漏,偏在这时还要用气音在我耳边说话:
“娘子~”
去他妈的中场休息,老娘要一战到底!
我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那叫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躺着,我来动!”
……
二十分钟,我尽力了!
我趴在他身上,任由他完成最后的冲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相连的地方,快感急速上升,如同直冲云霄的焰火,在漆黑的夜空炸开绚丽的光。
我清心寡欲搞事业三年,他一回来,直接破戒,最后直接被榨干。
“不来了不来了,禁欲……一星期。”我无力地摆摆手,沉沉的睡去。
三年后,我带着满头的小卷发器,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冲着窗外高喊,那叫个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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