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溺的摸摸我的头:“对,只有你。”
然而,过了十分钟后,我实在无法忍受良心的谴责,没有办法,我这颗良心太粘人,扔了扔不掉,索性去自首:
“二郎,我做了错事,我在CPU你。”
“我知道。”
他说的风轻云淡,我直接下巴脱臼,“沃特?”
一副银色带毛毛的小手铐套上了我的手腕,二郎正经的跟真的一样:“鉴于你主动投案,且认错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处罚。”
“那神君要怎么判我呢?”歪头卖萌讨好ing。
“无期。”
Excuseme,你管这叫轻?
但他不管这个,直接拉着被拷双手的我进了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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