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还是顾及他的身体,没有横冲直撞,而是相当慢条斯理地深一下浅一下,磨过柔软带伤的嫩壁,给里面每一处都“涂”上了药。
与这份慢条斯理相同的,是他含笑的言语,相当温柔,温柔得完全不属于他。“怎么了,阿秦,疼吗?疼了要告诉我,不用忍着,我会轻一点的。”
“……”白秦埋下头颅,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语气相当平静,“别学她说话。”
“不好吗?”白念筝相当夸张地惊讶了一下,撅起嘴,“可是,我不是很像母亲吗?哦——我知道了。”
他咧开嘴唇,露出充满戾气的笑容。
“我用云浮筝那张纯得像天山雪莲的脸笑,做着肮脏恶心的事,说着她不会说的话,玷污了她的形象,你生气了?”
他几乎是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往后退开,白秦的拳头已经打了过来,四肢处骤然缩短的锁链将他牢牢定在原地,在白念筝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前面堪堪停住,不得再进半寸,拳风拂过他的鼻梁。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在自己有所准备的情况下还是差点被打中,旋即笑而不语。
白秦眼神锐利,定定的盯着他看了半晌,像是要把那张脸从他脑袋上刮下来,最终一言不发地重新趴下去。
“呵。”
白念筝轻笑一声,涂好药膏,俯身重新进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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