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槿来不及惊讶平常儒雅的闵彦殊会说脏字眼,下面的花穴挨到了一个热烘烘的龟头,真的要往里顶。

        “呜呜呜……不行,好疼……不要插进来。”

        硕大的龟头堵在穴口,太过紧致,顶进去十分费力。闵彦殊脸色阴沉,几乎是黑着脸退出去,呼吸急促又深沉,欲望得不到释放隐隐有发怒的前奏。

        没有硬闯他的小批,祝容槿松了口气,可是床铺旁边有塌陷,接着感受到腿间触碰到冰凉一片。

        玻璃口特有的冷涩感贯穿身体,叫声卡在嗓子眼间猝然发不出声,甬道破开的酸痛,在异物退出时消逝,但接着是更重的撞击,让穴眼禁不住淅淅沥沥留出淫水。

        祝容槿回头一看。

        吓得脸色苍白。

        闵彦殊不知从哪里拿出另外的红酒瓶,长颈的瓶口埋没在他娇嫩的阴道,底部贴在肥厚的阴唇。瓶中还剩下上次未喝完的红酒,一抽一插,液体飞溅,只要瓶身略微倾泻,会一滴不剩的全部涌入他的小腹中。

        被这样恶劣的对待,他会坏的……

        祝容槿这时候是整整切切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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